这碗冷冻脑花,我给你热热呗?

[刀剣乱舞][长蜂] 傲慢与偏见(3-03)

* 本文与简·奥斯丁名著毫·无·关·联,谨借题名向经典致敬。

* 趁着今天生日,给新一岁积点德(

* 接下来会很忙很混乱,但说今年完结就今年完结,就这么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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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 Three ~ Chapter 3 ~

 

  松前本丸的装潢依旧如初见那般考究。那种辉煌里带着一点生人勿近的严肃,一度令长曾祢感到扎眼。而今,第三次站在这扇大门前,长曾祢竟有了那么点无奈的亲切。

  毕竟除了千田本丸以外,在这个常世,他最熟悉的大概就是这里。

  然而这种亲切又是带了一点心虚的。眼前这扇门最终是会再次对自己打开还是自此对自己紧闭,对于这个答案,长曾祢竟是有点忐忑的。

  山姥切没有长曾祢那些弯弯绕的念想,推了门便径直走了进去。没多少时间来做心理准备,长曾祢空着个脑子便也跟了上去。

 

  看见山姥切进门,早已整装待发的一队几人马上起了动静。带队的蜂须贺转过头,冲着山姥切微蹙起眉:“说好午时整的。”

  山姥切“哦”了一声,知道蜂须贺留半句是让他自省。但是比起好整以暇地赔礼,山姥切索性直接让过身,把后头的长曾祢亮了出来:“这家伙说这次出阵要代我去。”

  忙不迭被山姥切拎出来,长曾祢落了个手足无措。山姥切是一样地话说一半,既没对长曾祢的提议表示肯定,也不对此表示否定,言下之意同样是甩给蜂须贺定夺。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山姥切国广。长曾祢在内心咬了咬牙。他本想装作怀念似的看看松前本丸的风景,现在便不得不硬着头皮看向蜂须贺。

 

  面前的青年仍是一身锃亮的黄金甲胄被身,藤色长发齐整地拢于脑后,一双闪着冷光的眼睛直直看向了长曾祢。

  或许只是一瞬,但那期间的沉默足以令长曾祢窒息。他犹疑着是否该寒暄一句,对方抛了一份地图过来,便绕过长曾祢走向门外。一队其余几人随即跟着上前,一一和长曾祢擦肩而过。大俱利伽罗、同田贯正国和压切长谷部本是话少之人,几乎连余光也没扫过长曾祢,唯有和泉守兼定有那么些旧主面上的“革命情谊”,走过之时还用手背敲了敲长曾祢的侧膀。

  长曾祢苦笑了一下。很显然,即将成为“队友”的几人并不看好长曾祢的“仗义相助”。大约对他们而言,这只是松前本丸的家务事,“外人”的插手纯属多管闲事。

  这很松前风。长曾祢将地图收入怀中,摇摇头转身跟了过去。

 

 

  行军过程中仍是一路沉默,哪怕是进了本该热闹的京都三条木屋町。蜂须贺打头阵走在最前,长谷部压阵跟在最后,另外三人零散地跟着,长曾祢作为外援也只是不尴不尬地混在中间。

  他方才意识到这是第一次跟着松前的队伍出阵,本以为他们行军会井然有序,没想到却别有一种随性。然而和每次出门都当成郊游的千田刀阵相比,松前这边的家风要正经得多——毕竟连嬉笑惯了的和泉守都一脸严肃。

  然而这种凝重的气氛大概也与事件的性质有关。

 

  暗堕,这个长曾祢只当传说般听听的词,竟然会在现实中发生。甚至就发生在与自己同名的刀身上。

  在从千田本丸来松前本丸的路上,山姥切不止一次表达了自己与歌仙的失职。事实上,他们早已感受到松前长曾祢的变化,但却没有及时告知审神者,这才令事态骤然恶化。站在山姥切他们的角度来说,长曾祢很理解他们犹豫不言的原因。毕竟松前长曾祢是他们审神者器重的刀——这点从平时审神者对他的态度不难看出,长曾祢有时甚至怀疑邻家审神者待松前长曾祢要远超千田对他——然而山姥切和歌仙无疑是蜂须贺的挚交,从蜂须贺和松前长曾祢交恶这一层关系上来说,这种揭短一般的报告俨然是种找茬。

  如此说来,无所察觉的松前殿对那个长曾祢的叛逃会是多么痛心啊。长曾祢这样想着,才发觉本该同松前一样痛苦的自己,似乎只震惊了片刻就接受了这件事。

 

  长曾祢的视线越过同田贯的后脑投向蜂须贺,在对方不会觉察到的机会,他可以光明正大地盯着他。那个在前一阵子令他烦恼躁郁的金色背影,此刻仍挺得笔直,想必那张严正惯了的脸上此时也是表情淡然,但却很难想象他此刻的心里到底是何种思考。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长曾祢选择了相信蜂须贺。在听说是蜂须贺主动请缨要去带回松前长曾祢时,长曾祢意外过,却也很快接受了。他甚至有一点说不明的感动,因为事情的是非似乎突然变得十分明朗。

  尽管从感情上来说,长曾祢仍然没有完全放弃松前长曾祢之事可能另有隐情,但就现实而言,长曾祢已然对蜂须贺的品性毫无怀疑。过去因偏见而一叶障目的是他自己,而蜂须贺是无辜的。想通这一点后,长曾祢竟然觉得有点高兴。

  他突然很想和蜂须贺说几句话。他感到蜂须贺所言所行全都有了合理而正面的解释,他觉得自己忽然变成了这个世上最理解蜂须贺的人。

 

  但是对方只在偶然回头间投来冷冷一瞥。

 

  他似乎又变得很厌恶我。长曾祢苦笑着,回想起那碎了满地的特级刀装。

  总有些东西的裂痕是不可修复的啊,譬如那堆刀装,譬如,一颗真心。

  长曾祢觉得自己真是伟大,竟可以一口气掼碎两样珍贵的东西——虽然他并没有动手。

 

  ——无论如何,必须做点什么。

  长曾祢暗忖着,走在最前的蜂须贺忽然停下了脚步。

  其余四把刀互相看了看,冲蜂须贺点了点头。

  

  “长曾祢伪虎彻就在这间池田屋里了。”蜂须贺开口道,长曾祢才意识到他是在向自己进行说明。

  与旧主相关的记忆裹挟着眼前现实中暧昧的善意,长曾祢内心翻腾不已。

  这里大概就是机会了。他如此想着,积极地向前跨了一步。然而蜂须贺却举起刀拦住了他。

  “主上将这次行动全权交由我负责,无论你有什么异议,统统驳回。”蜂须贺面无表情地说着,眼睛也并不看长曾祢,“在外面待命,不要让任何人从这里出来。”

  “这样,公平吗?”长曾祢不由攥紧拳头,“如果站在这里的是山姥切国广,你也会这么说吗?既然默许了我跟来,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你们以为我不清楚什么叫暗堕吗,凭你们五个人真的能搞定这件事吗?”

  盯着一旁的街角看了片刻,蜂须贺终于深吸一口气转向了长曾祢:“你很愚蠢。”

  “……哈?”

  “没有人愿意见到在乎的东西变成自己不曾想象的模样,但是任何人都应面对现实。只不过,现实也可以被过滤。如果你不想破坏自己的理想,就尽可能不要靠它太近。”蜂须贺直视着长曾祢,一字一顿道。说完,他推开长曾祢,拔出了腰间的佩刀,“在这里呆着。看门并不意味着你的责任很轻,那家伙……也可能突破我们的防御。”

 

  眼看着松前本丸的刀再一次越过自己向蜂须贺走去,好不容易站到跟前的金色甲胄再一次以背影的形式拉开了与自己的距离。

 

  ——“理想”。长曾祢大笑起来。从头到尾,你到底是怎么看我的啊。

 

  “喂,蜂须贺。蜂须贺虎彻!”

   长曾祢对着即将融入池田屋的身影喊道。

   “你有兄弟啊。”


   ……


   “但是,我没有啊。”



~ TO BE CONTINUED ~


总觉得自己好像食言了,这一章的长蜂……够吗?

_(:0)_不知道哈尼这种含蓄的情感表达和微妙的醋意是不是准确地传达出来了,如果没有感受到哈尼的爱…………………………麻烦再看一次吧(你

总之都是套路,未来大概会有更多套路。

我们目标是:狗血满地。

……感谢阅读!(困得不知道自己写了什么,欢迎抓虫(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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