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碗冷冻脑花,我给你热热呗?

[刀剣乱舞][长蜂] 傲慢与偏见(3-02)

* 本文与简·奥斯丁名著毫·无·关·联,谨借题名向经典致敬。

* 想试着一天写完剩下的5章,结果:失败……只能说,这章写得真叫一个加粗的烂。OT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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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 Three ~ Chapter 2 ~

 

  在演练场看到Lv.10的蜂须贺虎彻时,山姥切国广瞬间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虽然对刀剑而言,时间这种东西比空气更微不足道,后者尚有可能腐蚀他们的身躯,前者便不过是存在的证明。但自从被审神者召唤而成为付丧神以来,山姥切对时间的知觉越发敏感起来。

  从最初去到松前本丸的那一天算至今日,明明连一年的时间都不到,对于山姥切的刀生而言更是不值一提的弹指一瞬,但时而思考起来,却总觉得仿佛过去了很久很久。

  ——大概是因为自己改变得太多吧。

 

 

  被山姥切国广拍了拍肩膀时,长曾祢虎彻怔了片刻。随即想起,这位来自松前本丸的山姥切实在是他见过的所有山姥切国广里最为特别的一位。

  看了眼山姥切身上那件印着松前姓氏的羽织,长曾祢想着今次演练场里的焦点无疑又是松前家的队伍了。虽然越来越习惯接受了松前本丸等于所向披靡的概念,但长曾祢骨子里不服输的性子倒是一点没被磨灭。他向山姥切提出了比试的邀请,对方略一沉吟,看了眼长曾祢身后五米开外的蜂须贺后答应了下来。

 

  单轮演练很快结束,由于长曾祢与千田蜂须贺间等级差得太多,整体的配合可谓惨不忍睹,松前山姥切几乎是用光速便结束了这场儿戏般的比试。

  长曾祢的脸色黑了一半,千田蜂须贺面上也凝上了霜,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拉到了十米以上,挤在刀剑成群的演练场里几乎看不到彼此。

  像是对凝固的气氛熟视无睹一般,松前山姥切走到了长曾祢跟前。他侧目看了眼远处的千田蜂须贺,率先开了口:“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我跟蜂须贺也都只有十级。”

  长曾祢看着山姥切嘴角若隐若现的弧度,不禁打了个激灵。他还是很难习惯与松前家画风迥异的刀剑男士交往,毕竟这群家伙根本不能以经验加以揣测。

  “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你说……蜂须贺改变了你?那家伙对你的影响有这么大?”

  “我竟然跟你提过这些。”山姥切掸了掸罩单上的灰尘,“其实也说不上什么改变和影响,我和他之间主要是存在过一些误会。”

  “误会?”

  “譬如对于对仿品一事格外敏感的我来说,蜂须贺张口闭口的赝品听起来就像是对我的讽刺。虽然他是审神者选择的初始刀,但我是初锻刀,前后不过差了那么一会儿,初到本丸就听到他不停强调着自己与赝品不同,你大概能想象我看他浑身都碍眼吧。”山姥切托着下巴陷入了回忆,眉毛也不自觉地微微皱起,“不过后来也知道了,原来那个‘赝品’是特指你。”

  “………那还真是不好意思让你背黑锅了。”

  “不过我倒是感激那场误会,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结,我大概并不会意识到自己作为刀剑的价值吧。”山姥切舒了口气,嘴角的弧度真切地扬了起来。

  松前山姥切这次话说一半偏不继续的做派令长曾祢内心有些抓狂,他几乎无法否认自己的好奇心竟然膨胀得那么厉害。但是他定了定神,仍努力使自己表现得漫不经心:“所以说,蜂须贺虎彻到底是把怎样的刀?”

  “嗯?他不就在那边?这个问题需要问我吗?”山姥切有些疑惑。

  “我是说,你们本丸那把。你……怎么评价他?”

  山姥切又托起了下巴:“这个问题我倒是从没想过。一定要说的话……最初的同僚?可靠的总管?信任的挚友?”

  “完全听不出你曾经对他有过意见啊。”长曾祢冷不丁地揶揄道。

  山姥切眯起眼瞥了瞥长曾祢:“是我的错觉吗,总觉得你这句话里带点奇怪的味道。”

  “啊?能有什么味道……”

  “比如,酸味。”

  长曾祢语塞。他有些紧张地审视起自己刚才的话,生怕自己真的不小心流露了什么负面情绪——然而,他为什么要酸?!

  “好吧,反正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就和你说说蜂须贺和我之间不打不相识的事好了。我不太懂什么归纳,你可以自行总结蜂须贺他到底是怎样一把刀。”

 

 

  如果要说自己对蜂须贺虎彻的第一印象,山姥切大概能掏空了自己词库里一切与傲慢有关的消极形容词。

  那身闪着耀眼金光的铠甲随时能刺到山姥切的眼,一如铠甲的主人面见审神者时一口一个的“赝品”。

  ——但是他却不敢在我面前提起这个词,真是个虚伪的家伙。每次和蜂须贺擦肩而过的时候,山姥切总是忍不住这样腹诽。

  然而忍耐这种事终归是有限度的,尤其是在听多了背后的冷言冷语后。山姥切对蜂须贺的反感像沙塔一般在时间的风里迅速堆积起来,他开始忍受不了与蜂须贺同队出征、忍受不了看蜂须贺高高在上假借审神者之名发号施令、忍受不了和蜂须贺挤在同一间手入室里手入、更忍受不了听蜂须贺在内番前挑三拣四的抱怨……继续与这把刀同处一个本丸的结果,可能是山姥切的暴走。意识到这点后,他冷静地盘算了一夜,终于在隔天向蜂须贺提出了对战申请。

 

  “我们都是刀剑,除此之外我想不出什么解决问题的方法。就算什么都没有改变,起码揍他一顿能让我痛快一阵。”山姥切面无表情地说道。

  长曾祢嘴角微微抽搐,没想到山姥切看似纤瘦,脾气反而粗暴简单。“所以呢,你赢了吗?”

  山姥切哼地笑了一声:“那是自然。”

  长曾祢哦地发出惊叹,声音里倒好像并没有什么叹服之情。

  “不过他也没输。”

 

  那场手合的结果是平局。

  比起让蜂须贺好好见识一下他所谓赝品的实力,倒是蜂须贺这把藏品刀的战力令山姥切侧目。

  明明来本丸的时候还从没开过刃,彼此在一样的训练模式下不过几天,蜂须贺竟然已经展现出了几乎能压制山姥切的气势。

  不甘心的情绪变得更为强烈,山姥切感到自己的尊严被进一步地践踏,而眼前蜂须贺的脸更是变得越来越狰狞扭曲。

  然而那个金灿灿的家伙却忽然皱着眉头微笑了一下,他抹了把额角的汗水,直直地看着山姥切的眼睛道:“真不愧是国广引以为傲的最高杰作,你实在是非常美丽。”

  美丽。山姥切最为厌恶的形容词,彼时由他最膈应的家伙说出。

  “真恶心。”山姥切已经无法管理自己的表情,反感的情绪全然暴露在脸上。

  蜂须贺却像是真的不明所以般蹙起眉:“你不接受我的赞美吗?”

  “像这样虚情假意的赞美只会令人作呕。你不需要假模假样地说这些违心的话。”

  感受到山姥切强烈的敌意,蜂须贺似乎很是意外。他忽然好像理解了什么,然后也不由冷哼了一声:“我大概知道你为什么如此反应了。我只能说,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人轻贱你,从来只是你自己在怀疑自己。我愿意将最高的赞美送给国广的第一作品,因为他既强大又优美。但我对‘你’很失望,如此将自卑化为自负的家伙,继承得了国广之名吗?你那份被自己浪费的力量,真的可以为主上所用吗?”

  说罢,蜂须贺便冷着脸拂袖而去,留山姥切瞪大了双眼愣在原地。

 

  “你……就因为他这么一段话对他改观了?”

  “你觉得有这么容易吗?”山姥切乜斜了长曾祢一眼,“老实说我气极了,起码有半个月,看到蜂须贺那张脸我就想揍他。”

  这种心情我似乎能理解。长曾祢同情地看着山姥切,在内心如是道。

  “不过这段话确实掷地有声,忽然让我看清了许多。蜂须贺说的是实话,我总是忌讳别人的目光,却没发现最执拗于冒牌货的人其实是我自己。认识到这一点并不难,要走出来却很难。这之后才是我感激蜂须贺的,因为虽然嘴上说着对我很失望,但身为近侍刀,他帮了我很多——尽管他激励人的方式实在不讨喜,有太多时候,只要他张嘴我就很想揍他,哪怕我知道他是善意。”

  长曾祢忽然不再言语。松前山姥切的话像针一般扎进了他的心里,他发现那条山姥切走过的心路,正是他自己正在走着的。从排斥到理解,从抵触到接受,从误解到释怀……他似乎在无尽的烦恼里渐渐发现了蜂须贺的真实面貌。或者说,蜂须贺从一开始就是那个样子,改变的是长曾祢看他的眼光。山姥切的经历仿佛给长曾祢面前的难题提供了绝佳的参考答案,然而扪心自问,他又与松前山姥切截然不同,因为他正是那个“赝品”,如假包换的真正的“赝品”。

  这样的自己,在蜂须贺眼里也可能会是美丽的吗?

  他突然很想求证这个答案,想亲眼求证,到蜂须贺跟前求证。

 

  “蜂须贺他,最近如何?”

  长曾祢犹豫许久,终究找不到一个自然的提法,就这样直直地问出来,倒是他自己局促起来。

  然而松前山姥切似乎并未觉察到长曾祢话语间的不自然,他蓦地沉下脸:“你们没有听说吗?长曾祢虎彻——我是说我们本丸的那把——在第六战区出阵时叛逃,蜂须贺主动请命去找他了。”

  整句话的信息量太大,长曾祢猛地愣在当场。

  松前长曾祢叛逃?蜂须贺去找他?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这件事的发生都远远超出他的想象,如果不是山姥切的表情异常严肃,长曾祢一定认为他是在戏弄自己。

  长曾祢感觉自己固有的认知被摔成了碎片,但在这支离破碎的情理之间,他却忽然看到了自己的念想。

 

  “带我去你们本丸,我也去找他。”





~ TO BE CONTINUED ~


这一章哈尼持续掉线(手动笑cry)不过下一章开始他会保持在线到结尾!接下来全是长蜂,各种各样的长蜂!

OTL 总之,完全不想看这次我到底写了什么………我们下一段再见!(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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