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碗冷冻脑花,我给你热热呗?

[刀剣乱舞][长蜂] 傲慢与偏见(3-01)

* 本文与简·奥斯丁名著毫·无·关·联,谨借题名向经典致敬。

* 第三部分=最后一部分,谢天谢地,长跑终于要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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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 Three ~ Chapter 1 ~

 

  池田屋一役初战告捷。

  然而从第六战区回本丸的路上,千田军各刀的心情却是各不相同,尤其对于长曾祢和加州清光而言。与旧主相关的回忆交缠着现主寄予的恩情,许多破碎而杂乱的感情撞击着几位刀剑男士的内心。

  笑面青江嗅出了空气里与以往不同的味道,他抬手理了理些微凌乱的发丝不再言语,协同跟着的几把短刀也静静屏了息,默默不敢多张嘴。一时间,整个队伍里除了哒哒的脚步声,没人再说过一句话。

 

  退出第六战区时,长曾祢忽然理解了审神者曾经看她所谓的电影时久久无法出戏的心情。就像此时,尽管千田本丸的轮廓已隐约进入了视线,长曾祢的心跳还因池田屋一战而快速跃动着,仿佛身心都还不能回归现实。

  战前因蜂须贺事件而被搅乱的情绪已被长曾祢抛诸脑后。现在,战斗与鲜血刺激着他的神经,他就像痛饮完大坛好酒一般,在沉醉之间领悟了无视就是最好的应对。松前本丸的一切都是一个谜,防止被迷局困死的方法,就是不要去解它。

 

  长曾祢一行出门时太阳还没完全升起,而此时,月亮已高悬半空。

  一天的大战过后总是疲劳有之兴奋有之,长曾祢一边对同队几人说着手入后要好好泡个澡,一边伸手叩响了本丸的大门。

  门响三声后,门后才渐渐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随后一声吱嘎的开门声,在寂静的夜空里显得格外刺耳。

  ——却远不如门后站着的人来得刺眼。

 

  “蜂……须贺?”

  长曾祢愣在原地,就像当头被人泼了一桶醒酒汤,任何陶醉统统蒸发,瞬间便挥发得无影无踪。

  门里的人见是长曾祢,原就带着倦意的脸上更是立马染上了愠色,他不耐烦地撇撇嘴,惜字如金般催促道:“要进快进。”

  不说长曾祢,哪怕是另外五把刀,此时也是面如土色,心照不宣地回忆起了一场噩梦。几人眼下的心情恰如刚下战场又上刑场,不由一一叹着气跨门而入。适逢青江眼尖,进门时多看了扶着门的蜂须贺一眼,忽然觉察了异样。

 

  “你们不觉得,这个蜂须贺的等级有些古怪吗?”青江拉住走在跟前的加州清光,压低声音道。

  清光闻言眯起眼,认真打量了蜂须贺一番后瞪大了眼:“一级?”说着,他满脸惊诧地转向长曾祢。

  猛然意识到什么的长曾祢同样惊异地睁圆了眼,他难以置信地看向正锁着门的蜂须贺,蓦地怀疑起这一天他是否真的睡醒了。

 

 

  “就是……这么回事。抱歉,长曾祢君,他来得太突然了,没来得及通知你们。”

  隔天一早,头衔更新为“终于集齐刀帐所有打刀”的千田小心翼翼地敲开新撰组卧室的门,很是踌躇地向长曾祢说明了自己终于从诅咒中被解放的事实。

  长曾祢苦笑着摇摇头,对审神者给予自己的特别关照很是感激。

  “其实,因为习惯了打刀总是缺一把的现状,现在突然锻出了蜂须贺君,我反倒不知该怎么安置他……”见长曾祢谅解了自己,千田松了一口气,立马对信赖的近侍刀说起自己的烦恼,“我发现,大家好像都不喜欢蜂须贺君。”

  ——这是理所当然的吧……

  长曾祢腹诽道。想到松前本丸那位蜂须贺虎彻短暂的统治期,千田本丸的任何一把刀——或许除了浦岛——都不会感到愉快。而今审神者带回了千田冠名的蜂须贺虎彻,想必任谁都避之唯恐不及。然而转念一想,千田蜂须贺却是替隔壁那位背了黑锅。由是,长曾祢对千田蜂须贺有了几分同情。

  但是本着“不要和任何名叫蜂须贺虎彻的刀有任何牵扯”的原则,长曾祢只能向审神者投去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一个仿佛远在天边的蜂须贺虎彻已经让他坐卧难安,再和确实近在咫尺的蜂须贺虎彻产生纠葛,长曾祢开始担忧起付丧神的身体是否也会患上神经衰弱这种人类的毛病。

 

  当然,话虽如此,身为千田本丸的近侍刀,长曾祢并不可能真的置审神者于两难境地。他拒绝了与千田蜂须贺的正面交流,却多少留意着千田蜂须贺在本丸的情况。他私下里找同僚们了解了一下千田蜂须贺来本丸后的种种,自己也适时观察了一下千田蜂须贺的表现。

  长曾祢发现,千田蜂须贺竟然只是一把完完全全的藏品刀,甚至还没有开过刃。这一点让长曾祢很是意外。他似乎见惯了满级满值的蜂须贺在战场上如何凌厉,却才意识到这把名为“蜂须贺虎彻”的刀本身并没有任何有关战斗或战争的记忆。

  千田曾经提过,自己与松前是同时成为审神者的,这即是说:松前本丸的蜂须贺在成为付丧神以来,顶多不过与千田本丸的初始刀阅历相当。千田的初始刀是加州清光,堪堪比长曾祢早来了大半个月,至今各项数值仍未满点。自从看过邻家审神者的出阵记录,长曾祢便对松前家本丸的一切都见怪不怪了。但回过头想想,在松前那以万计的出阵数里,蜂须贺占了其中多少成?他又是经历了怎样的战役才最终成了现在的模样?

  远远地看千田蜂须贺穿着私服独自坐在台阶上,长曾祢隐隐地产生了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错觉。

  长曾祢一直觉得自己早已摸清蜂须贺虎彻的脾气,他就是一个自视清高、恃宠而骄的“打假卫士”,他脸上从没有喜色、嘴里从没有好话,脾气比任何刀都大,性格比任何刀都差,自己对他就是一个大写加粗的反感。然而他总是回想起很久以前千田问自己的话:

  “长曾祢君,其实心底还很在意真赝问题吧?”

  ——不,事实上他真的并不在意。起码,在蜂须贺虎彻出现以前。

  语言是有力量的。尽管事实可能摆在一个所有人都能看见的位置,可如果有人一直提醒你去看,你会发现它竟然是那么刺眼的东西。

  不知在何时,长曾祢才醒悟到,他介意的并不是真假,而是戳穿这一切的人。长曾祢终于在内心承认,自己在面对蜂须贺——那位虎彻家自命不凡的真品——时是有一丝自卑的。这并不是什么致命的情绪,也因为太过缥缈而从未被长曾祢自己正视。他只是烦躁于蜂须贺挂在嘴边的“赝品”,也因此产生了更为极端的自负。

  长曾祢在内心认定了蜂须贺的傲慢,但同时是否也令自己一叶障目?

 

  “在你看来,蜂须贺虎彻……是把什么样的刀?”

  松前长曾祢的问题再一次回响在长曾祢耳边。他看向廊下凝眉静坐的千田蜂须贺,回想起松前蜂须贺对自己冷竖的横眉。然而除了蜂须贺对自己的怨怼和对浦岛的宠爱以外,明明还有他在本丸打点各项事务的忙碌,以及在战场杀敌万千的拼命——然而这一切,长曾祢一度熟视无睹。或许这些曾触动过他,但在蜂须贺冰冷的眼神和话语之下,全都成了微不足道的东西。

  而这些微不足道的东西,构成了松前家蜂须贺虎彻的全部。

 

  长曾祢向千田蜂须贺走去。

  二者相距三米之时,意料之中的“赝品滚开”在廊下响起。声音不大,却清晰入耳。

  长曾祢微微笑了一下。他才发现,在隔壁家修行的那段时间里,有很长时间没有听到蜂须贺用这个词叫他了。如果不是他们最终不欢而散,蜂须贺是否永远不会再说这个词?

 

  长曾祢拔出腰间的佩刀指向千田蜂须贺,神色冷峻地一字一顿道:“跟我去手合。三回内你能赢一场,我便永远从你面前消失;否则,日后你要跟着我修习升级。”

  “笑话,我凭什么听一个赝品的话。”千田蜂须贺的脸色白了白,紧蹙的眉头却并没有放开。

  长曾祢又微微冷笑一下,沉声道:“就凭你虎彻真品的身份。而且,你不会想永远在手合场上连浦岛都打不过吧?”

  千田蜂须贺的脸完全沉了下去,怒意像火烧一般从脖颈蔓延向耳后,开口说出的话仿佛从牙关中硬挤出一般:“好,我接受你的挑战和条件。”

 

  看蜂须贺攥紧了拳头,长曾祢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向手合场走去。

  对真品身份的重视果然也是“蜂须贺虎彻”的固有属性,蜂须贺的骄傲大概是与生俱来的。但是……似乎还有什么是不同的。

  思及此,长曾祢忍不住甩了甩头。他并不喜欢现在这样,让蜂须贺的事情占据他的思考。

  可是某个问题像苍蝇那样盘桓不去,让他无法不去介意。

  ——那样自命不凡的真品先生,到底逾越了多少鸿沟才能喜欢上他所厌弃的所谓赝品?

  何况,蜂须贺到底喜欢他什么?

  不,事实真的如青江所说,蜂须贺是喜欢他的吗?

  ……

 

  长曾祢在内心低低地嚎叫了一声,陷入了更为痛苦的自我厌恶。因为他忽然发现,自己的模样活像个情窦初开的怀春少女。



~ TO BE CONTINUED ~


这一章写着写着就完全不受大纲控制了,内容和字数都超出预估,差点拯救不了后面的剧情。

有点遗憾前面没好好刻画松前家的大虎,也不能保证后面能好好照顾千田家的哈尼……对这两位NPC表示抱歉,如果我能产出番外,会好好补偿的。

似乎每开始一个新段落哈尼就会掉线哈哈哈……主要是大虎这边没有歌仙这样的知心闺蜜(???)一切只能靠他自己去领悟,所以下一章的哈尼大概还会掉线(你

不过我保证接下来还有5章就完结了!顶多再有五个月!(打死

对这么久以来一直支持本文的盆友表示深深的感谢,我会坚持跑到终点。

如果你愿意留下只言片语,我更是感激万分。有你们的支持我感到无比荣幸!(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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