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碗冷冻脑花,我给你热热呗?

[刀剣乱舞][长蜂] 傲慢与偏见(2-06)

* 本文与简·奥斯丁名著毫·无·关·联,谨借题名向经典致敬。

* 第二部分完☆ / 阅读前文请戳我♥



~ Part Two ~ Chapter 6 ~

 

  长曾祢木然地坐在贵宾席上,耳边充斥着松前本丸各刀剑的谈笑声,但他仿佛一句都听不清。与蜂须贺的对话还不断挤压着他的脑内容,他开始想着:这个本丸——或者说这个世界——是不是疯了。

 

  挂念多时的松前长曾祢并没有出席,长曾祢心底划过一丝遗憾的同时,又微微有那么一丝庆幸。这股子庆幸来得很莫名,让长曾祢自己有些闹不清的心虚。

  他有些生气了,但想发怒的对象却也缺了席。饶是如此,始作俑者说的话却句句在长曾祢耳边回响。

 

  那画面明明跟假的一般,却发生得那么真实。

  打碎的精制刀装还零散地摊在长曾祢寝间,很讽刺地提醒着他这里曾发生过一场怎样古怪的争执——

 

  “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时间倒回饯别宴前不多久,在听闻长曾祢拒收自己给的刀装后,面带愠色的蜂须贺沉着脸问长曾祢道。

  “我才想问,给我这个是什么意思?”

  “……”出乎长曾祢意料,蜂须贺少见地沉默了起来,眼神也避开了长曾祢。但不过片刻,他转过身开口道:“给你的饯行礼。出阵的时候自己注意些。”蜂须贺说这番话时音量降低了不少,似乎是努力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么几个字,在长曾祢听来,这里头起码有二十万分的勉强。

  “这是松前殿的好意吗?”长曾祢挑了挑眉。

  “不是。”蜂须贺似乎有些恼,他微微侧过了头,用眼角余光瞪了长曾祢一眼,“是我个人的意思。”

  “哦……”尽管有些意外,但长曾祢坚持不相信这是蜂须贺单纯的好意。千田曾经说过,“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虽然自己身上没有半分值得蜂须贺“屈尊”来换的东西,但——“所以,这是你讽刺我的新手段咯?”

  话一出口,长曾祢突然觉得舒坦多了。对蜂须贺维持了这么久表面的客气,他终于是把憋了那么久的不满吐了出来。这么想着,他便干脆放开了胆,开始一一举证蜂须贺曾经的冷言冷语,以此佐证他决不会好心来给长曾祢送装备。只是后面的发展全然不在长曾祢控制之内,等他冷静下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顺口将一切有关蜂须贺的意见都说了出来。

  甚至是有关松前家浦岛虎彻的事。

 

  蜂须贺转过了身,脸色是意料之中的难看。

  长曾祢有那么一瞬反思了一下自己是否把话说重了,但想想松前长曾祢因蜂须贺而受的诸多不公,长曾祢又觉得自己的指摘句句在理。权当是给松前长曾祢出口气,杀杀这位贵公子的傲气也并无大碍。

  蜂须贺的眼神又冷了下来,但似乎不是往常那种不屑的冷,然而不等长曾祢分辨这眼神里有什么意义,蜂须贺已一把拿过长曾祢手里的刀装,倏地向地上掼去。

 

  “赝品,果然只会和赝品沆瀣一气,枉我竟然担心你。”

  说完,蜂须贺冷笑一声,拉开门走了出去。

 

  长曾祢站在原地,看着一地碎金,愣住了。

  ——刚才他说什么……??他,担心……我?!

  长曾祢试图说服自己是他听错了,但越是回忆,蜂须贺那句话便越是清晰。但是——为什么?

 

  这个问题盘桓在长曾祢的脑子里,连带着蜂须贺怒视自己的表情也不断重播。他发现当时蜂须贺的嘴唇在颤抖,眼神也像冰刃一般锋利而寒冷,但那不是长曾祢习以为常的冷漠或嘲讽,而是——受伤?

  长曾祢从被窝里坐起来,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脸。

  饯别宴结束已经好几个时辰,晨曦的微光都渐渐露了脸,而他长曾祢,竟因为蜂须贺的一句话辗转反侧。

 

  ——连他自己,也跟着疯了吗?

 

 

  翌日清晨,长谷部早早地催着长曾祢和浦岛收拾起了行李,长曾祢像宿醉般地感到了头痛,整理物什的手很是拖沓。幸而理应代松前送别长曾祢一行的刀由蜂须贺换成了歌仙兼定,这令长曾祢松了口气。

  摸了摸浦岛有些失望的小脑袋,歌仙微笑着看向长曾祢:“长曾祢君,眼下有些发黑啊,昨夜没有休息好吗?”

  “没那回事。大约是喝多了些,头有些昏吧。”下意识地否定了歌仙的问题,长曾祢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一晚都为蜂须贺的话而头痛,结果刀生头一次失眠……这种事,他是无论如何不会承认的。

  听罢,歌仙了然地点点头,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塞进了长曾祢手里。面对长曾祢极为迷惑的眼神,歌仙神秘地眯了眯眼:“不要问,也不要猜,等出了这个本丸再打开——好了,我也就送到此地了。诸位请多保重。尤其是长曾祢君,盼你早日消解头痛。”

 

  回本丸的路上,长曾祢的心思有一半落在了歌仙递来的信上。但是直至回到本丸,长曾祢都没将其打开。直到长谷部不经意地提起,他才慢慢吞吞地拿出信。

  说来自己也觉得可笑,近藤勇的爱刀竟然会对一封信的内容心存忐忑。直觉告诉他,信里写的并不会是令他感到快慰的内容,但长曾祢仍然没有逃过好奇心的撩拨。

  打开信笺才发现,摸起来厚实的信纸上并没有写什么长篇大论。歌仙用词太过文雅,长曾祢读来很是拗口,但他还是看出来对方寥寥数语只说了一个意思:偏听则暗,兼听则明。

  直译过来大约是:长曾祢你是个明白人,脑子这个东西应该怎么用,你自己知道。

  这可真是——歌仙兼定式的隐晦,松前本丸风的傲慢。

  长曾祢苦笑着摇了摇头,把信纸团成了一团。他知道,歌仙看似什么都没说,但言下之意很是明了:长曾祢错怪了蜂须贺。然而倘若真是如此,这就等于说松前长曾祢诓骗了他?这比前者更不能令他承认。

  长曾祢很烦躁,他不理解为什么这件事的是非是个很重要的问题。可若教他放下,他却也做不到。总觉得不为此找到一个明确的评判标准是件有失公允的事。

  他很想就自己双眼所见给蜂须贺定罪、给松前长曾祢加誉,但蜂须贺的罪名是什么?傲慢吗?然而仔细回想起来,那个蜂须贺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决定给他厌恶的赝品“兄弟”做刀装?甚至还亲自送来?事实上,如果不是长曾祢出言挑衅,蜂须贺那天并未摆任何架子,他或许根本不是来嘲弄长曾祢,而只是送个刀装——他自己做的刀装?

  光如此一想,长曾祢感到更为费解而烦躁了。他再一次想起蜂须贺说他担心自己。

  这到底是为什么——?!这句话从任何人口中说出都会令长曾祢欣然接受,独独由蜂须贺讲出,他觉得毛骨悚然。这是个陷阱吗?但蜂须贺有什么理由挖这个坑呢?尽管长曾祢讨厌他平时蔑视自己的态度,可他还是知道蜂须贺并不至于如此阴险。那么是为什么??

 

  “因为……喜欢啊。”

  前往第六地图途中,长曾祢有意无意地问起了同行的笑面青江。他隐去了当事人的名姓,装作道听途说般地问起这件事的缘由。青江听罢,瞥了长曾祢一眼,神色悠然地说出了以上结论。

  “……喜欢?”长曾祢仿佛耳背一般地重复确认道。

  “正是。只有在乎才会上心,否则你会平白无故担心本丸庭院里那只蚂蚱要怎么过冬吗?”青江嗤嗤一笑。

  “这中间似乎没什么类比关系吧……”

  “不管怎么说,”青江勾了勾耳鬓的散发,直截了当地结了案,“这必然就是让人悸动的爱意。在每个寂寞的深夜,让美丽少妇们难以入眠的情愫——所以说,莫非是在远征过程中有哪家的过路女子向你传达了爱意?你们……”说罢,青江不怀好意地从上至下看了长曾祢一眼。

  “不……没那回事。我只是随便问问。”说着,长曾祢问起了本丸的天气,仿佛之前所谈不过是他人之事。

 

  然而,笑面青江的话像楔子一般钉入了长曾祢的思绪。

  直到第六地图在眼前展开,他才发觉自己竟不时地走着神。

 

  到底都是怎么回事——??

  长曾祢觉得一切都乱套了。

 

 

  然而事实上,乱套的还不止这一切。



~ TO BE CONTINUED ~


苍天啊,终于将第二部分结束了——我自己也是想哭了。(好意思说呢

我开始觉得能保持月更就是一件挺不容易的事儿,虽然可能等写完刀剑坑里都没同好了,哈哈哈(干笑)

_(:3)_ 好像没什么好说的了呢。就……第三部分开始会有新人物登场,如果还有感兴趣的盆友,可以猜一猜是谁(

以上,感谢阅读至此!(老泪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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