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碗冷冻脑花,我给你热热呗?

[刀剣乱舞][长蜂] 傲慢与偏见(2-04)

* 本文与简·奥斯丁名著毫·无·关·联,谨借题名向经典致敬。

* 被论文和大小事围困,终于良心发现,觉得自己应该更一下……(揍

(我是绝对不会说最近沉溺梦100摸王几摸得醉生梦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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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 Two ~ Chapter 4 ~


  被审神者安排和隔壁家长曾祢一同田当番的第一天,陆奥守吉行就感觉到如芒在背。


  “我说……那个谁。”

  “……”

  “喂,隔壁的!”

  “……”长曾祢停下锄头,本就不想与之搭话,现在更是思考着要不要转身给陆奥守一拳头。只不过未等他下定决心,陆奥守又继续小声喊道:“隔壁长曾祢,你有没有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哈?”

  “我是说真的。”陆奥守压低声音,“你——没感觉蜂须贺一直盯着这边吗?”

  长曾祢转过头看向田埂的另一头,被指派为监工——也不知是不是他自己提出的申请——的蜂须贺正横眉冷竖地盯着梢,仿佛他们——或者也许只是针对他长曾祢个人——万一偷懒,他便会拔刀削过来。

  不过,蜂须贺今天并没有带刀。虽说监工是公职,但内番多少属于业余的工作,因此蜂须贺换了套私服,正是在千田本丸时最后一夜穿的那身。熟悉的衣着打扮多少会引起当事人的一些回忆,长曾祢恍惚地回忆起那一晚拉着蜂须贺送他回寝间时的心情,有些苦恼地感到对方的“可爱”和自己对他的“手足之情”,现在再看便恰如昙花一现了。

  也许有些东西注定是不可能改变的。脑中跑过邻家审神者松前凛然的表情,长曾祢再一次感到自己与此地的格格不入。尽管都标着那么一个“虎彻”的标签,他与蜂须贺,与松前本丸的蜂须贺,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



  然而与此同时,田埂那头的蜂须贺却发现,长曾祢的发尾是金黄色的。

  也许说金色显得过于刺眼,那或许是介于麦穗和蜂蜜之间的黄。然而那撮头发也并非单一凝固的色块,它们会在长曾祢抬手揩汗时卷进颈窝,然后或深或浅地落入那片阴影之中。

  那个黑白黄色调为主的身影跟着陆奥守吉行在绿油油的芋头田里起起伏伏,作为监工的蜂须贺却像第一次知道那人长什么模样似的陷入了复杂的诧异。

  蜂须贺并不在意赝品会长成什么模样,因为无论何种制式,赝品终究是赝品。他见过的冒牌虎彻不下十把,大大小小,在他眼里统统是模糊的色块,一如现主寝间那扇窗户上的玻璃马赛克。然而,眼前这个长曾祢的脸却忽然有了清晰的线条和轮廓,甚至有了明暗和深浅的变化。

  这当然是过分夸张的形容。蜂须贺自然是知道长曾祢的眼睛是金色的,但他才发现他的瞳仁也有些许像是黑曜石;蜂须贺也是知道长曾祢的下巴上是有胡茬的,但比起先前嫌恶长曾祢不修边幅,现在他觉得这似乎也没那么让人反感。


  歌仙说:那是因为你开始对他改观了。

  蜂须贺不信。尽管侍奉原主时自己总被视为束之高阁的藏品,似乎成了坐井观天的委婉代名,但蜂须贺的世界观并没有那么脆弱,轻易便会被动摇。何况是区区一把赝品,他凭什么来撼动他的认知。

  歌仙笑而不语,喝了两口茶后才悠悠开口:在你眼里,那个长曾祢是一把刀还是一把虎彻?

  ——赝品。蜂须贺补充道。

  好,虎彻赝品,赝品。那么你的答案呢?

  歌仙这轻飘飘的一问却是问住了蜂须贺,他像是考试抽中未准备之题的学童那般陷入了沉思。歌仙老师却也不急,悠悠哉哉地起身,让学生想清楚了再回答。

  这理应是道送分题的。蜂须贺想着,坐在廊下望着那屋檐出了神。伴着歌仙的问题挤入脑海的是之前与长曾祢的最后一次对话。

  蜂须贺知道,浦岛沉眠的事不会被保密多久,他本身也并不打算隐瞒。本丸的同僚虽不至于多长舌,但这种话题,说着说着总会提到——本丸有谁不清楚这件事,只不过怕他介怀而集体选择了沉默。但凡有些眼力见的,都不会在他跟前提起——然而蜂须贺没想到,隔壁那个赝品竟偏偏那么没有眼锋。

  想起长曾祢支吾着说话的模样,蜂须贺是生气的。虎彻家的事,关赝品什么事,虎彻家的事,轮得到你插手吗。何况,浦岛会那样,难道不是赝品的错?!虽然彼赝品之罪非此赝品之过。

  但是蜂须贺骗不了自己,在听到长曾祢那番话时,他是有一些感动的。尽管他完全不想承认这种感觉,但搜肠刮肚千百遍之后,他还是不得不承认就是这个词。


  作为松前本丸的初始刀和内侍刀,蜂须贺有着无论何时都不可以示弱的自觉。当然,在审神者一贯张弛有度的指示下,蜂须贺也并不会勉强自己。但松前本丸是个一切依靠个人实力来讲话的地方,要不辱虎彻之名、不负旧主之恩,就必须提升他个体的能力,这不仅是出阵时的战力,也是协调整个内番的责任心。对蜂须贺而言,优秀应当是一种习惯。

  或许正是因为蜂须贺抱有这样的自觉,他本丸的同僚也对他心怀敬意。他们相信,表面温和的蜂须贺有着刚毅的内心,他的冷静是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他的强韧是敌军围困万千重我自岿然不动的。哪怕是面对素来怨憎的虎彻赝品,他也并不会失态。


  ——毕竟是蜂须贺嘛。

  ——那是一把多么骄傲的刀!


  在浦岛事件后,所有人都相信蜂须贺会顶住压力恢复情绪,包括蜂须贺自己。

  但直到千田本丸的长曾祢说出“让浦岛多留几日在你身边”的话,蜂须贺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已经那么累了。于是长曾祢的一句话,就像一股暖流,猛然涌入了他渐起冰霜的心田。虽然须臾间的暖意不足以融化日积月累的坚冰,但蜂须贺领会到了长曾祢自然而然的好意。

  在感激这一情感冒头的瞬间,蜂须贺便赶紧将它掐灭。他回应长曾祢的仍是冷言冷语,却也有一丝惊惶,生怕对方嗅出了异样。回到自己寝间后,蜂须贺才重新思考起那片刻的感动,思考起自认识那把挂名长曾祢虎彻的刀后,身边所发生的一切。


  歌仙的问题再一次浮上心头,蜂须贺不由认真地皱起了眉头。

  他发现,长曾祢的眼睛原来金得很美丽。尽管他从根本上否定赝品的存在,却也更进一步地发现:“长曾祢虎彻”,确实是把美观而实用的刀。

  问题的答案,突然不言而喻。



 ~ TO BE CONTINUED ~

好吧,被论文围困并不是借口,但是在权衡之下我发现:除了论文,我想写任何东西(复杂脸)而且这个坑真的被拖了好久,再不填一点土我都觉得自己饱受良心的谴责……(好意思说?

然而卡文也是事实……这一段想写哈尼的认知(感情?)变化,但由于总是大虎子视角,怎么过渡也让我纠结很久。结果一拖拖出更大的问题………………这一章,权当复健 T口T 我有罪,请不要原谅我!

说起来有盆友问千田大虎和松前哈尼还会不会真枪实弹地来一发,这个嘛………………其实,我还没有考出驾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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