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碗冷冻脑花,我给你热热呗?

[刀剣乱舞][长蜂] 傲慢与偏见(2-03)

* 本文与简·奥斯丁名著毫·无·关·联,谨借题名向经典致敬。

* 鉴于作者已断更一月有余,本次也是最后一回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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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 Two ~ Chapter 3 ~

 

  浦岛虎彻看着眼前的糕点在桌上摆成了一片海,顿悟了这世上有一种饿,叫作“哥哥觉得你饿”。

  他有些为难地皱起小脸,却没办法阻止仍不断把各类甜食往他眼前推的蜂须贺。

 

  “哥哥,偷偷告诉你,我最近已经升到六十级了哦!”浦岛仰起脸,一边为难地往鼓鼓囊囊的腮帮里放羊羹,一边试图转移话题。

  成功被话题吸引了注意力的蜂须贺放下手里的托盘,托着下巴在心里计算起来:“……距我们分开已经过去四个月,虽然你成长得很多,但按这速度来说还是太疏于练习了。”

  被戳中软肋的浦岛怏怏地吐了吐舌头,在心里把找错话题的自己绞杀了三遍。看到浦岛不甘心的表情,蜂须贺缓下脸,伸手摸了摸弟弟的脑袋:“没关系,你不必苛求自己,接下来会由我为你安排训练计划,只要你严格遵守,一定很快就能满级。”

  闻言,浦岛犹豫着努了努嘴。他偷偷看了一眼蜂须贺,又马上别开视线支吾起来。看浦岛欲言又止,蜂须贺立马理解了个中原因。他没有说话,甚至觉得自己也没有生气。他静静地看着浦岛,陷入了沉默。

  感受到蜂须贺视线的浦岛偷偷瞥了眼对面的哥哥,他确信蜂须贺已经猜到了自己欲言又止的理由,可对面的反应却出奇地安静。浦岛清楚地感到蜂须贺的眼神直直地落在自己身上,但他的眼睛却仿佛要穿透自己,聚焦去另一个地方。

  尽管按辈分来算,浦岛是老幺,但论起年纪,他是三把虎彻里的老大。外表再怎么天真烂漫,浦岛也并非不谙世事。他清楚地感受到蜂须贺对长曾祢的排斥,但对他而言这些净是虚名,无足轻重。他介意的是自己不怎么喜欢被蜂须贺当成小孩子来管教,而和长曾祢相处要自由得多。然而他对蜂须贺也有着依赖之情,那是来自亲手足的天然羁绊。因此,浦岛不仅犹豫,也因可能伤害了蜂须贺的心情而感到些许内疚。他不出声,也不愿出声,只是觉得不说话或许就能维持当下的和睦。

 

  “你不用为难,浦岛。”

  蜂须贺平静的声音终于响起。

  “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浦岛的付丧神消失了?!”

 

  长曾祢的嗓音回荡在手入室内,震得松前长曾祢不禁放下粉锤蹙眉捂耳。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长曾祢忙收起声,抱歉地捡起粉锤给对面递了过去。

  “正如刚才所说,你现在看到的蜂须贺虎彻之所以这么疲惫,多是因为这事儿了。”松前长曾祢接过粉锤,边说边在伤口处小心地拍打了几下,然后接过长曾祢端在手里的拭纸,抹去多余的粉末后轻轻吹了口气,再次套上甲胄和羽织便完成了手入。

  松前长曾祢熟练而连贯的动作令长曾祢看愣了片刻。眼前这把长曾祢虎彻和自己一样是主队满级队长,但对方若有若无的领袖气魄却连自己都被吸引。然而此刻最吸引长曾祢注意的是松前浦岛沉眠的传闻,他暂时无法认真思考松前长曾祢是如何练就了那一身的完美肌肉。

  “老弟——你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在你看来,蜂须贺虎彻……是把什么样的刀?”松前长曾祢从怀里掏出一杆烟,一面眯着眼点火,一面漫不经心似的问起。

  本以为松前长曾祢会细说松前浦岛的事,却不料对方问起了自己对蜂须贺的看法。这并不是一个张口就能回答的问题,长曾祢垮下腰,抱着臂思索起来。

  “对他人要求很高、对细节特别挑剔、从来不拿正眼看人、似乎对一切都不满意……不过,”长曾祢眼前忽然浮现一个血色的剪影,模糊却似乎是蜂须贺的样貌,“对弟弟却是如春风般和煦。”他甩甩头,把那个残像抛出了脑海。

  松前长曾祢吐出一口烟,脸上露出一丝称许:“没想到你倒是挺敏锐,短短一周便看得很透彻。”

  “他……蜂须贺在自己本丸也这样?”长曾祢本以为蜂须贺只是养尊处优惯了才对千田本丸有诸多刁难,听松前长曾祢这口吻才发现自己或许是想多了。

  “你也知道他对自己虎彻真品的身份有多看重,如果这能具象成一尊金像,他一定是会每天拿出来用最好的布料擦拭它的。”松前长曾祢打开背后的窗,伸出手抖了抖烟灰,“为了让这一身份保持光泽,他对自己和浦岛虎彻的要求都很高——你应该也了解他的身手,那确实不辱他虎彻之名。然而,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才把浦岛虎彻逼入了险境。”松前长曾祢深叹一口气,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当然了,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松前长曾祢扯开嘴角,冲长曾祢苦笑了一下,“就在蜂须贺虎彻去你们那儿的几日里,浦岛虎彻来找我,问有什么办法可以帮他突击,待他哥哥回来给他一个惊喜。你知道的,只要蜂须贺虎彻在本丸,他是断不会让宝贝弟弟跟我亲近,因此我也是很意外。不过浦岛虎彻的脾气你也懂,他说如果由我给他帮助而取得了实际成效,那么兄弟之间的关系就得以缓和……他的态度太过诚恳,我也无法拒绝。”

  “所以……你给他提了什么建议?”

  “不,准确来说,我并没有给他什么建议。我只是告诉他增加练习量,提高作战效率。这些话其实没什么实质性的参考价值,用之无益但听之无害。”松前长曾祢停了停,又深吸一口烟,“然而我没想到,他会越级去了厚樫山,甚至隐瞒伤势跟去了敌营……按理说不碎刀已是奇迹,然而太郎太刀带回来的也只有浦岛虎彻伤痕累累的刀体。后经主上查验,说是付丧神也许陷入了永眠。”

  长曾祢听出松前长曾祢话语间轻微的哽咽,想起浦岛明媚的笑脸,便能对松前长曾祢的自责感同身受。他不知如何安慰对方,只能伸手搭在松前长曾祢的肩上。

  “那天,太郎太刀他们几乎是与蜂须贺虎彻前后脚回的本丸,你大概能想象蜂须贺虎彻的反应。”松前长曾祢倚向窗框,“也因此,他对我,对赝品,恨得更为入骨。在他眼里,我就是罪魁祸首,是他不共戴天的仇敌。对此,我也无法反驳,毕竟……”

  “不,这不是你的错。”长曾祢忍不住开口,说完又愣在当场,不知怎么说下去,“如果要怪,那……或许是浦岛自己太过逞强。”尽管知道这样评价那孩子未免过分,长曾祢还是希望多少能令松前长曾祢感到释然。

  “谢啦,老弟,我心领了。”松前长曾祢反过来拍拍长曾祢的肩,“不过你也是了解蜂须贺的,他的脾气,能躲便躲。”对于松前长曾祢前辈一般的经验性建议,长曾祢十分受用地点头以示接受。

 

  “还有,留心浦岛虎彻。”

 

 

 

  这一天日暮的时候,长曾祢才得到邻家审神者松前的召唤。

  这一本丸的“高贵”作风他已在第一次拜访时领受,往后种种也能从蜂须贺身上看出一二,因此走在拜见审神者的路上时反而不觉得被怠慢。更令他欣慰的是,此行收获远超期待,能与隔壁的长曾祢虎彻推心置腹地聊天令他心里倍感温暖。对长曾祢而言,松前本丸的一切都来自另一个他不期望进入的世界,而松前长曾祢,却是唯一能与自己彼此理解的存在——毕竟,那也就是他自己。

  想着未来一段日子大概会因松前长曾祢的存在而不至于那么压抑难捱,长曾祢的心情多少轻松起来。然而在拐角与蜂须贺的偶遇,却又令他想起了松前浦岛的事。

  此时的蜂须贺已换上那身金色羽织,站在廊角不知看着什么。夕阳正一点点没入云层,本丸里的一切都被染上深浅不一的赤色。长曾祢看着他的背影,感觉他似乎会融进夕照,然后消失在那一片金红之中。

  “蜂须贺……”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开了口。蜂须贺回过头,尴尬的反是长曾祢自己。他并不想与之搭话,也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蜂须贺的眼神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但他并没有说话,也没有马上转身。长曾祢张了张嘴,最终挤出一句:“你如果想浦岛了,就让他多留几日在你身边……吧。”

  话一出口,长曾祢便暗想不妙,猜着蜂须贺大约又要横眉冷对,然而接踵而至的却是一阵沉默。蜂须贺冷冷地看着长曾祢,许久不发一言。大约过了半个世纪那么久,意料中的冷笑又在蜂须贺嘴角浮现。

  “虎彻家的事情,轮不上赝品插嘴。”说完,蜂须贺转身便走,和将将沉下的夕阳一同没入了夜色。

  目送蜂须贺拒人千里的背影走远,长曾祢暗怪自己多嘴,实是好心没好报,自讨个没趣。他感慨着这一切恰如松前长曾祢所说,蜂须贺就像一块坚冰,又冷又硬,伸手只会凉了自己。

  要学会吃一堑长一智啊。长曾祢这样告诫着自己,继续朝松前的办公室走去。

 ~ TO BE CONTINUED ~

  哎,怎么可能是最后一更——愚人节快乐♥(好吧我也知道很冷´_>`

  估计停了辣么久已经没多少人还记得前文是啥…………我的锅,都是我的锅。_(:3)_接下来还有无法预计的事情正在路上,我也无法保证自己能保持什么更新频率,大家……有缘自会相见(踹

  此处应该有点创作心得之类的FT,然而写完已经妹有心力,大家懂的自然懂,我就不废话了(你 千言万语只想说一句:纵使大纲在手,卡文依旧如便秘,心累心痛心梗塞。

  谢谢还愿蹲坑的朋友,都是亲人,都是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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