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碗冷冻脑花,我给你热热呗?

[PSYCHO-PASS] Phantom - 07 (PP妄想向同人)

* 无CP向,关键词:咦/左/脚/真/疼


(前文)06戳我┌(;・∀・)┘ 

(后文)08戳我(*゚Д゚)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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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比拉系统时间:2110年1月16日  23:44 ◎


  狡啮抵达琦玉县秩父市时已经是深夜。尽管他所驾驶的汽车几乎是全自动式的,行驶在秩父郊外的森林里时,狡啮还是忍不住因那些羊肠小道而捏把汗。看着温泉旅馆、野营场、山中小屋等一一从车窗外滑过,狡啮终于在看到“私有地”看板时松了口气。

  狡啮在停车场停好车,下车时抬起头看向面前的三层建筑——幸好窗户里还透着屋内的灯光。快步走到楼房跟前,狡啮紧了紧领带,摁下了内线电话的按钮:“您好,我是狡啮慎也。”

  “啊……”电话里传来个有些慵懒的声音,中间短暂的停顿似乎是对方正在思考来访者的身份,“请稍等。”好在没有被拒之门外,狡啮暗暗放松了一下。

  门里传来解锁的声音,不一会儿,大门便应声打开。站在门后的中年男性正是曾给狡啮他们进行过犯罪心理学辅导的杂贺让二,他戴着眼镜的面容一如既往的精悍,但似乎比之前更胡子拉碴了些。

  狡啮向杂贺行了个礼:“好久不见了,杂贺教授。深夜造访多有冒犯,请原谅。”

  杂贺盯着狡啮,用食指骨节推了推眼镜:“大学制度都取消多少年了,我只是给你们上过几堂课,不需要叫我教授——进来吧。”

  狡啮换鞋走进门,刚跨过玄关便对堆满各类书与杂志的室内感到惊叹。他是第一次来这里,地址是利用监视官职权调出的。以前上课的时候狡啮便觉得杂贺和他所接触过的教师截然不同,今天看到他的居所又格外肯定了心里的这一印象。

  “我家里很乱,你可不要被吓到。”杂贺指了指一旁的皮革沙发,示意狡啮入座。狡啮一面曲腿坐下来,一面仍环顾着四周的书架在内心暗暗叹服——与其说这里是杂贺家,不如说是杂贺的书斋,能让整座房子塞满这些落后于时代的资料、文献和DVD,在当下绝对是难得一见的。或许这在世俗眼里有些不可理喻,在狡啮看来却是相当令人敬佩的行为。

  杂贺从屋角的咖啡机里倒出两杯咖啡,将其中一杯放在狡啮面前:“这里只有咖啡,接受的话便请用吧。”杂贺的话里透出他一贯的我行我素,狡啮感激地端起咖啡杯,并不对他的态度感到反感。何况那咖啡杯里飘出的香气让他精神一振,这在容易让人感到疲倦的深夜而言实在是最好的慰藉。狡啮满足地呷了一口咖啡,不禁在心里感慨道:用真正咖啡豆研磨后泡出的咖啡,果然不是公安局自动贩售机里的合成物能比的。

  “狡啮监视官,你家人对你就任公安局监视官一事持什么态度?”

  “我家人……”杂贺突然发问让狡啮怔了片刻,但他正准备回答,杂贺又开口道:“啊……在老家神奈川,只有令堂一个人。虽然你入职很多年,母亲也还是不认同你选了这么危险的职业吧。”

  “您……”狡啮皱了皱眉,眼神有些警惕起来,“您刚刚查了我的资料吗?”

  杂贺哼地笑了一下,把眼镜往鼻梁上推了一下:“一般市民如果看得到公安局监视官的资料,我大概早就在更生设施里消磨光阴了。”

  面对狡啮疑惑的表情,杂贺解释道:“刚才只是观察而已。就像我以前在课上和你们说过的:人会在无意间散发许多信号,只要多加留意并记住一些诀窍,就能简单地读取这些信号——拿现在最简单的信号来说,你这件白衬衫领口和袖口处都洇有些微的汗渍,领带更是有些严重的褶皱,看得出,你这外套已经——起码三天没换;虽然你之前细心地剃了胡茬,但掩盖不了眼睛里的疲劳,你应该已经为一个案件连续忙碌了三天,或者更久,而这案子到目前为止还毫无头绪,甚至让你不得不求助于我。”

  狡啮叹服地苦笑了一下:“来找您果然是明智的选择。”说这话时他想到以前打麻将时佐佐山说过的“要用心去看人”,看来自己还没有真正习惯这一点。

  “印象里你是个十分优秀的警察,观察力敏锐又善于思考,当年参加职业判定时也得了全国最高分吧?”杂贺放下咖啡杯,往身后的沙发靠背靠去,“是什么样的案件让你这样的精英一筹莫展呢?”

  狡啮意识到杂贺已经切入正题,便也不再怠慢,从手腕上的终端机里调出一张照片投射在杂贺面前:“如您所言,的确有一桩特别的案件令我一筹莫展。而我今天来此的目的,正是想请老师分析下照片上的这个人。”

  杂贺凑近投射出的照片,看着照片上的年轻男人眯起了眼睛:“看起来还真是年轻呢——是个教师吧?”

  狡啮不置可否,心里却很是欣喜:“您认为这个人有可能犯罪吗?”

  “唔……”杂贺摸着下巴靠回自己的座椅,“你这个问题太失水准了。虽然这么说有点‘大逆不道’,但是在我看来,这世上没什么绝对的事,任何人在某种情况下都可能‘犯罪’。你想问的是这个人会如何犯罪吧?”

  “是……”狡啮诚实地低下头,自知在杂贺面前没有任何虚张声势的能耐。

  “看来因为机密限制,我是没办法得到更多有关这个人的资料了啊。”杂贺盯着藤间幸三郎的照片推了推眼镜,“光从面相来说,这还真是个纯良的家伙呢,能当上教师一定也在职业判定里拿到高分了吧。像这样的所谓成功人士,如果犯罪的话……往往会是和面容截然相反的表现啊。”

  “事实上,”狡啮下定决心似的开口道,“我们已经掌握此人犯罪的诸多证据,但那些都并非决定性证据。而……”狡啮停顿了一下,犹豫着是否能将支配者的情况透露给杂贺。

  “我明白了。”看狡啮如此反应,杂贺心里也有了数,“这家伙的犯罪系数还未超标吧?看来心理素质相当好啊。”

  “虽然不甘心,但的确如此。”狡啮再次握紧了拳头,“而且此人牙关极紧,我也是为了能突破他的防线、从他那里问出真相才会来拜托您赐教的。”

  “哈。”杂贺忍不住笑了起来,“狡啮监视官真是狡猾啊,一方面有求于我,一方面又不提供什么资料,这对我来说也是难题呢。公安局会提供顾问费用吗?”

  “这是……当然。”狡啮不好意思地跟着笑起来。

  “上头给你规定破案期限了吧?所以才走投无路似的来找我?”杂贺继续毫不留情地戳向狡啮的痛脚。

  “……是的。”

  “这么说,这个人的事可能关系到你的仕途啊。看来,这个忙我也是不得不帮了。”杂贺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表情随之严肃起来。

  “听好了,狡啮:因为资料有限,我不可能对这个人作出多准确的判断。但我相信你们手上一定有足够宝贵的资料可供研究,而且逼供或诱供之类的极端手段大概也都用过了吧?所以现在我会将研究罪犯心理的方法教给你,如果你要撬出真相,就靠这些方法从那些资料里找答案。

  “下面我要说的话,你可要竖起耳朵听清楚,毕竟这些东西在以往的课上我也没提过。至于能记多少,就看你的本事了。”

  杂贺看着正襟危坐的狡啮,不禁咧了咧嘴角。

  “顺便偷偷告诉你:白天的时候,我刚好看到了那段在高桥大厦录的视频。”



【 To Be Continue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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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ˊ_>ˋ现在回忆起来这段其实略鸡肋,而且总体走向也是模仿一期时扣酱带小朱去拜访杂贺教授那段。但我个人写得特别爽,在删与不删之间选择了后者(。)怎么说呢,就是想故弄玄虚地玩一下“即使跑去另一条世界线,有些事情你也一定会再经历”的感觉吧……………(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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