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碗冷冻脑花,我给你热热呗?

[曇天に笑う][阴天火/安倍苍世] 劫后余生

* 设定在外传3和外传4之间,紧接特典抓马天火&苍世篇的内容。

* 天苍无差,当CB/CP看均可。



《劫后余生》


  拗不过阴家长男和次男,本意只是找空丸教授剑术的苍世最终还是被留下吃了午饭。

  饭后按部就班地与空丸切磋过剑术后,苍世又被徒弟以“难得亲自来一趟”为由再次被邀请留下一起吃晚饭。阴家人好客的性格似乎也受血缘的影响,在苍世的记忆中,过去就一直被那样两个姓阴的男人自作主张地强拉到这里。结果现在还是一样,看着阴家次男——兼自己徒弟——空丸诚恳的表情,苍世忍不住叹了口气,顺便被天火挖苦师父终要敌不过徒弟云云。

  于是,能干的阴家下任接班人空丸和他名义上的帮手锦兴致高昂地张罗起晚饭,作为客人的苍世再一次和天火被单独留在了客室。


  “苍世,我决定去周游日本。”习惯性地耍了会儿无赖后,天火难得认真地说道。

  对于天火突然的决定,苍世并不感到意外:“想去了解现在的日本吗?”

  “啊。总觉得比以前更好奇未来的日本会变得怎么样了哪。”天火平静地回答道,苍世却从他的眼里看到了重新燃起的热情——这个男人,还是他所熟悉的“阴天火”。

  “你想好怎么对你的弟弟说了?”

  “嘛,虽然心里还是放不下,但是……”顿了顿,天火有些不甘心地笑了起来,“他们也已经长大了啊。”

  “哼,终于准备放他们自己成长了吗?阴家三兄弟里你果然长得最慢啊。”苍世微微勾了勾嘴角,斜眼揶揄道。

  闻言,天火忍不住满脸伤心地捂了捂心口:“苍世君说话还是这么伤人~”说罢,也和苍世一道笑了起来。


  像这样在这个家里互相吵闹已经是近十二年前的事,现在的彼此不论样貌还是心境都变了许多。十多年里截然不同的经历让他们走上了完全不同的路,但最终却又回到了这里。一度的分道扬镳到今日的殊途同归,再次一同坐在这间屋子时,两人却都一时忘记了曾有过的膈膜。

  一如既往的拌嘴和怀旧后是突然的沉默,两人不约而同地望向屋外的天空时,忽然不再说话。


  此时正是午后申时,空中偶有乌鸦飞过,阴家神社的院落里仍是一派寂静。湛蓝的天空万里无云,滋贺长年未见的太阳正对着屋内。从门口洒进房间的阳光淋在二人身上,一时把沉默的气氛烘得暖洋洋的。

  或许因为对彼此太过了解,天火和苍世都没有因沉默而感到尴尬,反而像是习惯了一般各自沉思起来。


  眼前是难得的艳阳天,苍世的脑海中却浮现了老师夫妇遇害的画面——那一天,曾是他不愿去回忆而今却频频想起的。

  同样是在这间屋子,那时站在门口的自己脑内一片空白。眼前是倒在血泊中的阴大湖和阴小雪,苍世却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直到满室的血腥味涌入鼻腔才让他意识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并非只是噩梦一场。忘了自己是怎样冲进屋内的,在看到同样满身是血倒在房内一角的天火时,苍世才终于有了出声的能力。

  那个时候,阴家父母的气息已断,天火却在被苍世触到手臂时微微动了一下。意识到天火还活着时的那一刻,苍世感到自己仿佛从地震后的废墟里握住了一只伸出的手。甚至顾不上手里掉落的佩刀,他一把架起天火便往屋外拖。

  阴神社门口那条曾经来回走过无数次的路,对当时的苍世而言却漫长无比。天火微弱的呼吸压在肩头,仿佛随时可能断了气息。从天火身上淌下的血顺着自己的制服滴下,苍世感到自己扶着对方的手也在颤抖。

  ——但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你轻易死掉。绝对、绝对、绝对不准死,阴天火。


  只是苍世从未想到,自己将天火送去就医,却也是将他推入了新的噩梦。那时的苍世未曾深想受了那样重伤的天火怎么会恢复得那么快,也就忘了在为阴大湖夫妇下葬后,提出要退出犲的天火眼里有着怎样的躲闪。

  自始至终,感到悲痛的都并不止他安倍苍世一人,“犲”的任何人都是一样,而亲历事件的天火所承受的远比自己更多。

  想通这一点是在天火接受处刑之后。明明在决裂之后连对方的脸都不愿想起,在知道天火即将被处死后,苍世却忽然开始思考起天火所想。毕竟他所认识的阴天火是个从不轻易放弃放弃的家伙,会因为自己是大蛇容器就胆怯退缩或者草率赴死都不是他的作风。

  为什么会背叛“犲”?为什么会觉得与他们理念不合?阴天火这十一年里到底在做什么?——抱着这样的疑问进行了一番调查后,苍世才发现自己单方面对天火的憎怨并不公平。尽管相关的事实被相关部门以这样那样的理由堵着,苍世还是对当年的真相有了一定的把握。

  那时痞笑着说要退出“犲”的天火,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明明是接受了那样的药物实验,明明并没有真的忘记自己的理想,为什么不肯说出来?

  即便到现在,想到天火瞒着自己一人默默背负了那么多,苍世还是会忍不住骂他几句。一边自说自话地说他们是搭档,一边却从未把任何事情告诉自己,以及擅自把“犲”丢给自己不管不顾也是同样——就算这家伙已经诚心道歉,自己也已经原谅了他,苍世还是决定不会轻易就勾销这笔帐。


  但是,无论最终结果如何,过去的事情都没有执著的必要,苍世一直遵循着这样的原则。何况他知道,无论对于自己还是天火,尽管对往日的经历有所惋惜,却并不真的感到后悔。


  “哼。总有个问题还是想不明白。”苍世终于打破沉默道。

  听到对方这么说,天火的兴致忽然又高涨起来:“嘿嘿?需要天火大人为你答疑解惑吗~”

  “天火,你当年是信不过我们吗?”

  “哪有!我说过了嘛,不过不想成为你们的累赘罢了……哎呀你今天已经是第二次提这件事了!”

  “你明明知道我们不会那样认为的吧。”

  “…………嗯。”

  “那是为什么?”

  “也没有什么为什么啦……不就是当时年纪小嘛。”

  “这是理由吗?那之后为什么不说?你把自己不是容器的事告诉别人了吧,为什么反而瞒着我们?”看出天火在搪塞自己,苍世却不打算让步,“如果说是怕被‘犲’杀掉,那你就愿意死在绞刑架上了吗?”

  “啊啊~苍世君真是太缠人啦,那么久远的事我怎么还记得清嘛!”被苍世连珠炮似的甩来一串问题,天火忍不住捂住耳朵耍赖起来。但看到苍世表情严肃,知道他并不打算善罢甘休后,天火终于也忍不住暗自叹了口气。

  “苍世……当年你是第一个赶到我家的吧。”

  “嗯。”

  “所以,把我送去医生那里的也是你吧。”

  “是。”

  “嗯……所以这就是原因。”说着,天火不自觉地扭头再次看向屋外。

  “……哈?”本来以为天火准备认真解释,而且如果他的确是对当年的自己不够信任的话,苍世也作好再揍他一顿的准备了,但是天火所说却让苍世怀疑起自己的理解能力,“你这家伙刚刚说的是人类的语言吗?”

  “苍世,你之前也说了吧,知道我们决裂的理由后反而希望自己并不知情吧。”天火并没有回过头,仍旧一手撑着脸,声音有些模糊地说道。

  “……我不否认。”

  “你想过自己为什么没早一点赶到吧?大概,也想过为什么没陪我一起过去吧?”

  “…………你少自作多情。”

  “是~是~”天火放下手,抓了抓脑后的头发,像是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定似的说道,“虽然被砍伤后几乎没有任何意识,但是……我记得当时你的表情。老实说,就算在那种情况下,心里还是忍不住吓了一跳。我当时的样子大概可怕极了吧?你那样的表情我还是第一次见,大概也是唯一一次了。”

  “无论是谁看到你那样满身是血地躺着都会以为你死了吧。”

  “你可是信誓旦旦地说如果我是大蛇容器就要亲手杀了我的啊,那个时候的表情完全不像你嘛。”

  “……”被天火这样说,苍世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话。

  “苍世君总是这样,表面看起来又冷又阴沉,明明也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无情。”天火扬起下巴,看向逐渐西沉的太阳,“那时的我就在想,如果你知道那些的话,大概又要露出那种表情了吧,我……不想看到那样的你。”

  听天火这样说着,苍世不禁愣了一下。

  “所以那天在刑场才说那种话?”

  “……啊,嗯。”

  “你果然是傻的吗?”

  “是你一定要问的啊!本来我早就忘记这种事情了!”

  “哼。”不理睬天火张牙舞爪的抗议,苍世叉着手闭上了眼睛,“你以为我是什么人,不要太小看我了。”

  “嚯~苍世君真是严厉。怪不得在我‘死’后都没听说你很难过呢,真让我伤心。”

  “……这是当然。”

  “那这么憎恶我的你为什么会去查那些一般人都不会知道的事?”

  “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是我的一贯作风。”

  “哦~那么一直坚持要杀死容器的你,倒是没一刀砍了我们家空丸呢?”

  “那是……”

  “其实你想的和我一样,对吧。”

  这一点,确实无法反驳。


  在得知大蛇细胞实验之后,苍世也同样对“犲”的一贯理念产生了质疑。同时他也想起,当初天火拉着自己加入“犲”的理由是为了守护国家、保护这个国家的百姓。即便是寄宿着大蛇的容器,同样是身边活生生的人,如果连身边的人都没办法保护,又有什么资格说要守护这个国家。

  年少的自己盲信着“犲”所遵循的原则,认为一切的牺牲若是能换来国家的安定便都是值得的。那时的自己没有察觉天火的动摇,也忽视了人类感情的温度和重量——也是直到天火死后才察觉到,保护容器比处死容器要困难却也重要得多。


  “我承认,幸好你没死。”

  “苍世……”突然听到苍世这么直接的回答,倒轮到天火一时没反应过来。

  没等天火给什么反应,苍世又转移了话题:“老实说,一切能像现在这样收场也远远超出我的意料。六百年来,和大蛇的斗争经历中,这或许是最好的一次吧。”

  “是啊。我们有真正守护了滋贺和日本啊。”

  “不过……”苍世转过头看了看屋内,这里的摆设显然还说明着另一个人存在的痕迹,“那个风魔消失了,你大概心存遗憾吧。”

  闻及白子,天火也忍不住敛起了笑容:“那家伙说他也有自己的家族,这个理由很狡猾吧?这里明明也是他的家。”

  “还在期待他有朝一日以阴家忍者的身份回来吗?”苍世微微皱了皱眉,“当年老师他们的事,你已经决定原谅了吗?”

  “就像空丸说的,我大概也无法真的原谅他。但有一点不会变,他也是我的另一个兄弟。我有时也会想,哪一天他再回到这里,我大概还是会想对他说一句‘欢迎回家’吧。”

  “哼,这么容易就接纳别人,你果然是笨蛋。不过……这大概也是笨蛋的优点。”虽然有些不屑,苍世还是忍不住摇了摇头,“既然是你个人的想法,我也没资格评判。”

  “倒是你啊,那天看到我还活着时说的第一句话竟然不是欢迎回来,真是有够无情呢?”

  被天火撇嘴抱怨着,苍世不禁哼了一声:“你有离开过吗?”

  “……哈,说得也是。”


  夕阳终于半隐入山林,从屋子里向外望去,天边已是一片绛红。倦鸟纷纷归巢,屋外一片啁啾。

  天火侧过脸看向在不远处坐着的苍世。对方正认真地看着落日,朝向自己的侧脸上,与大蛇战斗时留下的伤疤也被染得通红。

  

  “谢啦,苍世。”

  “哼,你欠我的太多了吧,不知道你想谢什么。”

  “就为你一直在这儿这件事。”

  “……不要想多了,那是为了报答老师的教诲。”

  “是是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样,就够了。




- E·N·D -


  昨晚看了看单行本和网上汉化的不同截图,忍不住又对着奇怪的细节开了个脑洞……但是写到一半就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写什么,跑回去又看起了外传感觉自己好鸡肋。

  _(:3)_明明很想写天尼和搜赛告个小白拉个小手什么的场景,但是连删了两遍都觉得写不出来(无能地捂脸)原本还一直想着要写点什么来脑补两人分别11年内各自的生活,但现在有了这个结果后,貌似过程如何已经不重要了(喂

  ˊ_>ˋ 如果还有下一次,我决定去写现代paro((((just say say

评论 ( 11 )
热度 ( 14 )

© CHIIIKO | Powered by LOFTER